爱有另一种形状

elva168 9天前
同居是自然而然发生的。 先是晓雨生病,夏荷医院家里公司三头跑,顾宇飞干脆搬过来帮忙。 他们对外称“合租”。 夏荷住主卧,顾宇飞住次卧,晓雨有自己的房间。 客厅是公共空间,厨房共用。 从此,夏荷感觉轻松了很多,脸色也慢慢有了光泽。 至于别人的闲言碎语,夏荷不想去理会,因为理解她家庭困境和苦难的人不会说什么,那些嚼舌根的人,根本就不值得浪费一点情绪。 夏荷每天晚上从医院回来,桌上总会有一杯热牛奶。 顾宇飞会记得晓雨所有的事情--疫苗时间、家长会、喜欢的绘本。 夏荷会在顾宇飞加班晚归的时候,坐在客厅等他。 她和他房间的门经常在深夜虚掩着,等晓雨熟睡后,夏荷会去他房间,或者他来她房间。 他们亲热做爱,天亮之前回到各自的床上。 晓雨什么都不知道。 有时是他先推开她的门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拉进怀里,吻她的额头、眼睛、嘴唇。 吻从温柔渐渐变得深沉,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。 他的手从她的衣摆伸进去,掌心贴着她的腰,一点点向上。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,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。 他脱掉她的衣服,动作并不急躁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。 他把她压在床上,膝盖分开她的腿。 进入的时候,他总是很慢,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。 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他的形状,却还是会在被完全填满的瞬间发出细微的颤抖。 他低头吻她,把那些声音都吞进嘴里,同时开始缓慢地抽送。 每一次进入都深而稳,像要把自己全部埋进她体内。 她抬起腿,环住他的腰,让他进得更深。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,像是被她的主动击中。 速度渐渐加快,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控制。 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,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到达临界点。 当她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,他会咬着牙忍住,等她的高潮完全过去,才继续。 有时她会在高潮的余韵里哭。 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被需要、被填满、被当成一个活着的女人的感觉太过强烈。 他会把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她的背,等她哭完,再继续。 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直到她彻底软在他怀里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 有次,她主动去他房间。 次卧的门虚掩着,她推门进去,看见他靠在床头看手机。 他抬起头,不需要太多语言,一个眼神就彼此心领神会。 她走过去,跨坐在他腿上,自己解开衣服。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臀,让她一点点坐下。 被填满的瞬间,她仰起头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 他扶着她的腰,帮她找到节奏。 她自己上下起伏,每一次都把那根滚烫的硬物吞到最深。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滑到胸口,揉捏、摩挲,拇指按上乳尖。 快感层层叠加,她很快就到了边缘。 “顾宇飞……”她低声叫他,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。 他懂了。 他抬起腰,狠狠往上顶。 她瞬间绷紧,高潮来得又猛又急。 他没有停,继续在她体内冲撞,把她的高潮拉得更长。 等她软下来,他才把她放倒在床上,自己俯身压上去,开始真正的征伐。 那一晚他做得特别久。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--她趴着、侧躺、被他抱在怀里从后面进入。 每一次他都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。 她哭着求他慢一点,他却只是吻她的后颈,低声说:“再忍一下。”直到她几乎要昏过去,他才终于释放。 热度在她体内蔓延,她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,忽然觉得眼眶发酸。 事后,他总是把她搂进怀里,让她趴在他胸口。 她听着他的心跳,渐渐平复。 窗外的夜很安静,只有偶尔的车声。 她知道天亮之后,她还是要回到那个世界--医院、公司、晓雨、陆远。 但此刻,在这个私密的房间里,她只想做一个自私的小女人。 夏荷知道自己虚伪。 她每天给陆远擦身、按摩、说话,告诉他晓雨今天学了什么。 然后晚上,她去另一个男人床上,让他碰她,填满她身体里那个巨大的、陆远留下的空洞。 但如果不这样,她活不下去。 有一次事后,她躺在他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 “我是不是很贱?” “你为什么会这样想?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。” “陆远还躺在医院里。而我却……” “他知道了也会理解的。” 夏荷不说话了。她翻过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顾宇飞的手放在她后背上,掌心很热。 “顾宇飞。” “嗯。” “我好像爱上你了。” 他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很久,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,他才开口。 “我告诉你个秘密,我进公司第一眼就爱上你了。” “我知道。同事们觉得你好傻。” “你觉得呢?” “好傻。傻得让我喜欢。” 他的手摸到她的手,十指扣住,“睡吧。天快亮了。” 在她与顾宇飞日渐身体和心理达到最佳契合度时,女儿与顾宇飞也更加亲近。晓雨开始叫他“顾爸爸”。 第一次叫的时候,顾宇飞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。他看着晓雨,又看看夏荷,不知道该不该应。 夏荷心里一紧。她蹲下来,平视晓雨。“宝宝,他是顾叔叔。” 晓雨眨着眼睛,“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爸爸,我也要爸爸去接我。” 夏荷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顾宇飞走过来,摸了摸晓雨的头。 “我有空就去接她。”他说,“只要晓雨开心。” 那天晚上,夏荷等晓雨睡了,走到顾宇飞房间门口。门虚掩着,她看见他坐在床上发呆。 “顾宇飞。” 他抬头。 “晓雨叫你爸爸……你不介意吗?” “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他说。 “你知道我们……” 顾宇飞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知道,我明明知道你心里有陆远,知道我们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夫妻,但我还是想留在你身边。” 夏荷靠在门框上,感觉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 “我是不是很自私?”她问。 “是。”顾宇飞说,“但我也是。” 他们隔着门框对视。最终是夏荷先移开目光。 “我明天要去医院看陆远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顾宇飞,我每天晚上都会跟他说话。告诉他晓雨今天学了什么,告诉他我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事。有时候我会忘了跟他说话,因为我在想你。” 顾宇飞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他伸手,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 “你不用跟我说这些。” “我想让你知道。”夏荷说,“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我背叛了陆远,但我停不下来。你明白吗?” 顾宇飞看着她,眼神很深。“我明白。” 他把她拉进怀里,“今晚陪我,好吗?” “嗯” 夜里,等晓雨睡着。两人的身体又情不自禁的缠绵在一起。 她知道自己需要这个。 不只是需要一个帮她扛事的肩膀,她需要有人碰她,需要有人让她记起自己还是一个活着的女人,而不只是一个照顾病人的护工、一个单亲妈妈、一个被命运钉在原地的囚徒。 更重要的是她爱他。 他们越来越像真正的夫妻,他们做爱、睡觉、在清晨分享亲吻。 唯一的区别是,她法律上的丈夫还躺在医院。 夏荷每天给他擦身、按摩、说话。 她告诉他晓雨长高了,告诉他小区里新开了一家面包店,告诉他公司的项目她终于拿下来了。 她不说的是,她每天晚上回家,都有一盏灯亮着,一个人等着。 她不说的是,她已经开始习惯有顾宇飞的生活。 她不说的是,她有时候会想,如果陆远一直不醒,她是不是就这样过下去了。 夏荷分裂成两个人。 白天,她是陆远的妻子、晓雨的妈妈、公司的员工。 晚上,她是顾宇飞的女人。 这两个身份互不打扰,像两条平行线。 但夏荷不知道的是,总有一天,它们会撞上。